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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草丛生的冬季

He'll get a drink to his head.

Everyone gets to know he's the next to fight.


他就是为了钱。


脱去上衣。他靠这个保持了精壮的肉体和新鲜的疤痕,乌青在久远的弹痕上盖印。他的牙齿渴望鲜血,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那种腥味让他唾弃、愤怒、自我厌恶到无以复加但是他上瘾。他们都是蟋蟀,蝼蚁,或者随便什么害虫,受人鄙视,恶贯满盈,无所谓——他们在这里斗得头破血流而不为谁的胜利,不等待哪一位买主——黄志雄就是为了钱。


人们嘶吼着押他会赢,他靠在场边喝某个观众的能量饮料的时候,就总有人把钞票顺着牛仔裤的后腰...

恒永

他们花了很多时间去辨认查找这究竟是哪一位士兵的家书——尸体被埋葬之前有权说句再会。他们找来了收信人,上校摘下军帽露出东方面孔,询问了战况和伤亡才要了那封信来。褪了皮手套手指立刻就冻得发僵,他还是用指纹去吻那个名字——那是黄志雄,犟着不愿意用英文的姓名写法。明楼点了点簿上的一个名字,任边上的士兵将之划去。


Yours eternally, H Z

静夜在前,英雄在后

巴黎后退,舞曲浪费。


明楼承认他灵魂里有一小部分瑟缩在底层,不愿承认归期将至。他系好鞋带,擦得铮亮的皮鞋踩下去,将最后一寸自私的愿望碾进地底。


原田熊二死的时候他正变出最后一支玫瑰,微笑着递交出去,让见过的乐园在满目天真的女孩手里安详结尾。而阿诚披了一身冷气回来,手里拎着轻巧的皮箱。紧张和沉痛抵消了弟弟平安任务成功的那一呼,他将围巾套上脖子,手中除去自己这张底牌,自此一无所有。


乌云太沉,易水太冷,乱世中太多忍痛割爱。他有经验,面着满目疮痍,只能尽量对花瓣失去感觉。


让安稳随玫瑰枯萎,或被遗失丢弃。

就到此为止,让一切开始。


去哪里都好,只是,不要去...

人老天自寒

不过青年也冷




画的是段鹏  脑子里是 @不想中暑 的青年贺涵



凯旋门

向晚意不适

胸中如堵,明楼鱼渴水似的张着嘴呼吸,论文在电脑屏幕上黑下去,离下班还有一会儿。


十月到底不是开空调的月份,办公室里的空气凉得像地上铺着的大理石。好在是有了独立的办公室,没人,他便不必端着,双手捂着茶叶杯靠在椅背上轻轻晃悠,脑子里也跑些胡思乱想——还是退休吧,反正这个时代什么都快,早个一二十年也不稀奇。


这天冻得。


前两天他从阶梯教室出来就觉得不太对劲儿,晚上没回家,搪塞了大姐窝到教工宿舍里凑合一宿。狡兔三窟也有坏处,宿舍里止疼片备足了量,退烧药是一片也无。摆了毛巾摁在额头,明楼侧脸贴在凉丝丝的手机屏幕上,歪在床上给阿诚去电话,一通再一通都是忙音。他险些急了,又忽然想起人留学在...

喝干了一万个梦境

砸碎了一千个秘密

“你为什么总是在后退。”


贺涵抽过胡汉新手里的听诊器,径直放在心口。


“在我面前你不用忍耐,汉新你记住,温柔并不仅仅是你唯一的武器,在任何一段关系里,我们要懂得索取。”


“没有可是。收起你的顾虑,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崇高,而你,也绝对比你自己所认识的,更值得被爱。”


“好了——从收益的角度来看,跟你在一起,我甚至有了专属的家庭医生。而没有什么比健康更为宝贵,所以,这么个大便宜,我会放着不要吗?”

很难

If heaven and hell decide that they both are satisfied


And illuminate the no's on their vacancy signs


If there's no one beside you when your soul embarks


Then I'll follow you into the d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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