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雄超市

20171222-201812222


老哥哥生日快乐

被TM飞机了的2018

2018 THROWN AWAY


真·设计飞机稿+部分同人图+部分摄影

虚度,虚度,惊起一滩鸥鹭。

荒草丛生的冬季

He'll get a drink to his head.

Everyone gets to know he's the next to fight.


他就是为了钱。


脱去上衣。他靠这个保持了精壮的肉体和新鲜的疤痕,乌青在久远的弹痕上盖印。他的牙齿渴望鲜血,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那种腥味让他唾弃、愤怒、自我厌恶到无以复加但是他上瘾。他们都是蟋蟀,蝼蚁,或者随便什么害虫,受人鄙视,恶贯满盈,无所谓——他们在这里斗得头破血流而不为谁的胜利,不等待哪一位买主——黄志雄就是为了钱。


人们嘶吼着押他会赢,他靠在场边喝某个观众的能量饮料的时候,就总有人把钞票顺着牛仔裤的后腰塞进...

恒永

他们花了很多时间去辨认查找这究竟是哪一位士兵的家书——尸体被埋葬之前有权说句再会。他们找来了收信人,上校摘下军帽露出东方面孔,询问了战况和伤亡才要了那封信来。褪了皮手套手指立刻就冻得发僵,他还是用指纹去吻那个名字——那是黄志雄,犟着不愿意用英文的姓名写法。明楼点了点簿上的一个名字,任边上的士兵将之划去。


Yours eternally, H Z

静夜在前,英雄在后

巴黎后退,舞曲浪费。


明楼承认他灵魂里有一小部分瑟缩在底层,不愿承认归期将至。他系好鞋带,擦得铮亮的皮鞋踩下去,将最后一寸自私的愿望碾进地底。


原田熊二死的时候他正变出最后一支玫瑰,微笑着递交出去,让见过的乐园在满目天真的女孩手里安详结尾。而阿诚披了一身冷气回来,手里拎着轻巧的皮箱。紧张和沉痛抵消了弟弟平安任务成功的那一呼,他将围巾套上脖子,手中除去自己这张底牌,自此一无所有。


乌云太沉,易水太冷,乱世中太多忍痛割爱。他有经验,面着满目疮痍,只能尽量对花瓣失去感觉。


让安稳随玫瑰枯萎,或被遗失丢弃。

就到此为止,让一切开始。


去哪里都好,只是,不要去...

人老天自寒

不过青年也冷




画的是段鹏  脑子里是 @不想中暑 的青年贺涵



凯旋门

向晚意不适

胸中如堵,明楼鱼渴水似的张着嘴呼吸,论文在电脑屏幕上黑下去,离下班还有一会儿。


十月到底不是开空调的月份,办公室里的空气凉得像地上铺着的大理石。好在是有了独立的办公室,没人,他便不必端着,双手捂着茶叶杯靠在椅背上轻轻晃悠,脑子里也跑些胡思乱想——还是退休吧,反正这个时代什么都快,早个一二十年也不稀奇。


这天冻得。


前两天他从阶梯教室出来就觉得不太对劲儿,晚上没回家,搪塞了大姐窝到教工宿舍里凑合一宿。狡兔三窟也有坏处,宿舍里止疼片备足了量,退烧药是一片也无。摆了毛巾摁在额头,明楼侧脸贴在凉丝丝的手机屏幕上,歪在床上给阿诚去电话,一通再一通都是忙音。他险些急了,又忽然想起人留学在...

喝干了一万个梦境

砸碎了一千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