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号

如果连对事对人都分不清楚,那还说什么。

逻辑上有一种谬误,叫ad hominem,主要指反驳时不去驳倒对方的观点,而是通过对对方进行人身攻击,或者质疑、批评对方的动机。
如果不同意对方对自己的文提出的批评,可以解释自己每一段文字的内涵,自己用这样的写法是想表达什么样的主旨,或者人物什么样的性格。而不是指责指责对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幼稚” “神经病” 等等。

私以为,我们必须承认在写作上人人都有自己的风格,自己的主张。用自己的方式写作是写手的自由,且没有人站在足够高的位置上指责他人。反对吐槽中所言,并通过对自己的文进行分析来回应,更为有理有据,也更有说服力。如此一来,对方即使依旧不同意你的写法,这仍是一场关于写作的辩论,双方也可从此以后各走各的路,相安无事。

反观“我是真的很用心在写”“这背后有我对他的一片爱”等说法,我认为这并不具有任何说服力。谁不是用心在写,谁没有带着对人物的爱来写呢?这就仿佛那句“你们看不到他有多努力吗”——谁不努力呢?曾经写作文的时候老师教过,如果想写感谢老师的文章,不应当写“老师很用心地教我,所以我很感激他”,因为老师本来就应该这么做。

逻辑上还有一种谬误,叫“红鲱鱼”,指不直接反驳对方观点,而是通过制造其他议题并对这个议题进行反驳,或将他人的注意力吸引到新议题上。

再读一遍那篇吐槽,作者是真的槽了所有写凌远的人吗?

用“不应该一棍子打死所有写凌远的人”并不是有说服力的反驳——这不是作者的目的,是一个“新议题”。

这次吐槽背后的主题,其实是探讨写手的自由与同人文的边界。既然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那么是否意味着我们可以对笔下的角色肆意发挥?例如我认为明楼为爱痴狂,那我把他写成个痴汉有何不可。或者我认为爱就当如此表现,不论他是什么身份,什么性格,在爱情面前都是如此。

又例如,我对汪曼春的行径深恶痛绝,所以在我的作品里她必须是个恶毒的女人。

或者大姐在剧中给了明楼一鞭子三巴掌,我被这份爱深深触动,所以想让大姐在文中以爱之名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着急,心疼,打明楼。

我深爱志雄醉酒的模样,所以他在我的文里没有清醒过。

许光明为人处事都怂得不行,所以他在我的文里就什么都不会,需要大佬的保护。(而他的前妻是个无脑又暴躁的女人)

....

答案是不。同人文有它的边界,有些AU/play 可以尝试,有些并不复合人物,自己脑内就够了。人物本身的性格就是同人文最重要的边界,明楼为爱痴狂也是睿智的,许光明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有他自己的担当,凌远或许会崩溃,但不会总是崩溃。

写作也有它的边界,例如故事本身的逻辑。
写的时候问问自己也问问他人,这个角色是否真的会这样做?故事是否真的会如此发生?

天天想这个角色,也该天天问自己: 是否真的了解了这个人?

写手有他的自由,任意挥笔创造世界。
但只要有了观众,有了人物原本的框架,写手就不是真正自由的了。否则,我们也大可以爱怎么活怎么活,不该被法规和道德所约束。



仍然希望点开tag会有更多高质量的文章,我能做的也只有,自己做好。就好比国产剧好多都不好看,那圈内每一个人能做的,也只有自己拍好拍出内涵,做一个有审美有原则的制片,导演,演员,并且不断学习提高自己,而每一个观众能做的,也只有做一个有审美有原则的观众,支持有内涵有艺术价值的影视作品。

我不知道这件事儿会往什么方向发展,作为一个透明,一个没有完全参透角色的人,我的确也没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我看不过是我的事,我可以不看,但我也可以吐槽你的作品。我不认识你,对你的人没有任何意见,不要说我怎么样,不关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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