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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听到谁在喊话,那声音在脑海中回放无数次说着各种这样的一切。

又回头,依旧是被风刮起的叶子,零碎地挣扎两下落地了。

年轻的时候他们曾买过一辆三手车,自以为不凡,要征服世界,要经历一切,他们有智慧,有清醒的脑袋即使常常选择喝醉,他们想做为光接生的天才。

不是理想主义,是梦幻主义,是乱七八糟爱怎么来怎么来主义,是我高兴主义。

他们甚至造了一面旗,钴蓝色的肋骨保护着透明的心脏。黄志雄咬着一小截烟蹲在地上调颜色,胡八一从门外进来,歪着肩膀站在他背后看半成品,觉得就这样也挺不错,于是揉一把黄志雄头顶的杂毛。

“该剪了啊。”

“大冬天的,暖和。臭毛病吧就。”

那面旗被钉在车窗框上,老黄担心挡路,老胡说别他妈婆婆妈妈老子保证你二十四小时前方一马平川。

一马平川向大坑噢。真是。

后来还是分开,胡八一接了个电话说得回去继承个项链儿,黄志雄说没事儿啊啥时候走我下午得去趟法国。

“太远啊。车开不到那儿吧?”

“开不到。”

“那行,那就这。”

“行。”

后来黄志雄觉得着他妈就跟俩小屁孩玩了一下午泥巴,然后太阳公公落山了,俩妈喊俩儿子回家吃饭。那就拜拜好吧拜拜。

一个下地一个下地狱。
出来都不是个人样儿了。

他对着延伸向天际的马路说圣诞快乐,声音被急急流过的车带走。

他不知道啊,胡八一就坐在路边灭了灯的那辆出租车里头。借着路灯光点钱,抬头时完全忘了数到哪里。

他也的确,小声地念了一句。

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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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说
麻麻跟你们说过多少次走路看路嘛不然没对象的。

提前 Merry 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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