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shbin

He'll get a drink to his head.

Everyone gets to know he's the next to fight.


他就是为了钱。


脱去上衣。他靠这个保持了精壮的肉体和新鲜的疤痕,乌青在久远的弹痕上盖印。他的牙齿渴望鲜血,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那种腥味让他唾弃、愤怒、自我厌恶到无以复加但是他上瘾。他们都是蟋蟀,蝼蚁,或者随便什么害虫,受人鄙视,恶贯满盈,无所谓——他们在这里斗得头破血流而不为谁的胜利,不等待哪一位买主——黄志雄就是为了钱。


人们嘶吼着押他会赢,他靠在场边喝某个观众的能量饮料的时候,就总有人把钞票顺着牛仔裤的后腰...

喝干了一万个梦境

砸碎了一千个秘密

明楼帮黄志雄贴膏药的时候突然在意起枕上散落的白发

不要愁暮年将至
三十多年了
你还是我的梦中情人
面容模糊
笑容清晰
我乱做梦的老毛病总是改不掉
但是三十多年了
也学会在梦里找你
再混沌也在一起
未有疑惧
正如彼时未有天地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情话段子,放到现在是真的很土味了。

土味网民今日必被我当。

儿童节当天的
终于发出来了

阿雄不想要什么礼物
只希望明大哥早点回家

我单方面认为这是一瓶六神

时间永远静止在他们重新相遇的时候。

黄志雄低着头,明楼也许因为一路疾走,一时无法露出任何表情。街灯以生日蜡烛被吹灭的速度亮起来,车和人在他们身边流过。

科西嘉开始下小雨。明楼撑开伞,遮出一小片私人空间。黄志雄似乎终于暖和起来了,用颤抖的手捏上他的袖管,另手从风衣内袋掏出一朵皱巴巴的玫瑰。一并被带出来的还有他的小酒壶,在黄志雄与明楼对视那刻落地粉碎。他觉得自己笨拙极了,明楼低下头,用一个吻留住他最后的勇气。



灵感来自于一个突然想到的画面,法国小镇上的艺术雕塑,勾勒人形的铁丝网在街头伫立好多年,锈迹斑斑,风吹日晒雨淋。一个上面挂着破旧的雨伞,另一个上面别着早就谢干净的玫瑰。(画的时候发现别不住改成了随便一个什么藤子的花)

“虽然很久,虽然很难,但这都没有关系。他们带着能给予的所有再次相遇,应该被某一朵云悄悄铭记。”

The Red-veined Darter

“你要为这一切负责。”

明楼想起来,这应该是黄志雄第二次说这句话。头一次是在南美的营地里,他凭空掉落,差一点摔在火上。黄志雄在他脚边,弓着身子,不知道在地上摆弄什么。

幸好周围没有其他人。

明楼跟黄志雄已经很不见外,他钻进边上的帐篷,不一会儿穿着黄志雄唯一的牛仔裤出来。很明显他的士兵没有准备足够的衣物,他选择不碰黄志雄的制服,这是对军人的尊重——当然,他才三十岁,很希望赤裸上身也有别的意思,如果可能的话。

黄志雄之瞥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穿了什么,没穿什么不感兴趣。明楼心里动了一下,他没有表, 准确的说是一块电子表——他完全不知道时间。不过他还是选择把心按下去,在黄志雄身边坐下。野外的空气...

The Red-veined Darter


先知是什么感觉?

黄志雄说,你老了之后眼角周围都是老年斑。

明楼说,你会得PTSD,会身无分文。

先知是什么感觉?

生活就像一个不可改变的剧本,本来是话剧,演员情绪连贯从头至尾走一遭,因为遇上明楼成了电视剧,一切都被打乱,结局却不可逆转。

黄志雄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十五岁的时候那个所谓未来男友说他将被战争毁灭,可他还是被什么半推半就地,穿上了军装。

不过最后那一天他终于明白为何明楼看着他眼里总有悲哀。二十岁的明楼他是第一次见,大概是因为留洋的缘故,刘海烫了大卷,穿着藏青色的西装马甲。他像一个地道的巴黎人,黄志雄想着,数布料上的暗纹。

青年尚不以控制情绪为荣,眼泪滴在黄志雄眼角,...

The Red-veined Darter

很久以后两人都习惯了这种荒唐生活,明楼一度认为随着两人年纪增长,他穿越的次数也在减少。

这种安慰在一个频繁被穿越的星期被打破。明楼掉在沙发上的时候头发里还有沙子,这种迅速切换给人的狂躁远大于演讲被打断无数次,他拿起黄志雄的酒一下子就干了一整杯。黄志雄这时候倒还醒着,正拖完了厨房的地,出来顺便给他一杯多加了牛奶的咖啡。

明楼忍着烦躁把杯子放到桌上的时候觉得自己几乎咬牙切齿了,他把脸埋进黄志雄的掌心,扼住手腕不许他走也不许自己离开。再去哪儿也要拖他一起,哪怕破了规矩然后粉碎在无人抵达的断层之间。

是很辛苦。黄志雄想,他腾出手摘去明楼发间一小段枯枝,尽力把思绪维持在现在的事儿上。明楼在难过。他...

The Red-veined Darter

明楼又一次坠落在钢架床上。

他很难做出完整的统计,但目前至少去了快二十个黄志雄曾出现的地方,无数次。这是他最讨厌的地方之一。


可以看出黄志雄在尽最大努力遵循他的话,明楼二十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黄志雄,在那个小村庄后山的木棚里,就着潮湿的地板给他讲了讲卫生的重要。帐篷里很干燥,角落还是那几个空水杯,杯底被钢丝球刷出一团杂乱的圈,没留下一滴水。



黄志雄不在。


明楼看了看表,决定相信它是大概准确的。但这没什么用,太阳焦烤着沙漠,按时用餐的人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他习惯了,很多次他都没能跟黄志雄碰面,甚至有几次撞上了,眼神相对的后一秒他就再次掉落。这很可惜,每一次都很可惜。好不容易...

技术不够滤镜来凑。
摸一个楼跳敦刻尔克AU。

老夫老妻祝大家新年快乐!

“明楼,起床了,溏心蛋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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