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雄超市

请用美丽的颤音轻轻呼唤

我心中的大好河山

Tracing paper画画太舒服了吧

Good day, gentlemen.

荒草丛生的冬季

静夜在前,英雄在后

巴黎后退,舞曲浪费。


明楼承认他灵魂里有一小部分瑟缩在底层,不愿承认归期将至。他系好鞋带,擦得铮亮的皮鞋踩下去,将最后一寸自私的愿望碾进地底。


原田熊二死的时候他正变出最后一支玫瑰,微笑着递交出去,让见过的乐园在满目天真的女孩手里安详结尾。而阿诚披了一身冷气回来,手里拎着轻巧的皮箱。紧张和沉痛抵消了弟弟平安任务成功的那一呼,他将围巾套上脖子,手中除去自己这张底牌,自此一无所有。


乌云太沉,易水太冷,乱世中太多忍痛割爱。他有经验,面着满目疮痍,只能尽量对花瓣失去感觉。


让安稳随玫瑰枯萎,或被遗失丢弃。

就到此为止,让一切开始。


去哪里都好,只是,不要去...

记梗

贺涵其实早就给黄志雄买了几款名表,却都被黄志雄小心翼翼地收进抽屉,手上还是戴那块黑色的塑料army watch。

其实那些表黄志雄也不是没戴过,他第一次戴贺涵送给他的表是去见贺涵的叔叔。尽管贺涵跟他解释了半天叔叔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用穿得那么正式,大家也就是就在渔场附近的餐馆里聚一下吃顿饭,黄志雄还是换了衬衫和西装裤,若没有贺涵阻拦可能还要借他的三件套然后再打个领带。

贺涵靠在卫生间门口看黄志雄把头发撩上去定型,露出美人尖,再梳整齐鬓角,然后低着头认认真真地一层层把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上。在黄志雄对着镜子愣了半天转过来与自己对视的时候,贺涵笑得弯了眼睛,一句“很帅”说得黄志雄红了脸。

黄志雄本都擦干...

万宝路3

卷帘门制造出夜里唯一的声响,黄志雄蹲在地上落锁,刘华盛站在里屋门口透过桌面和凳子腿的条条框框看他,头一次觉得黄志雄像深色的一小团抹布,可怜兮兮的。

他因为见过黄志雄打架的样子,印象里只有高大威猛雷厉风行这样的字眼,颓废不过是打火机的盖子将他盖住了,真点着了,风都吹不灭。“老黄”过得不好,心里不舒坦,这他知道,就是从没想过自己会对他做出这样的评价。

他也同样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要跟黄志雄将就着住。

从贺涵的房子里搬出来的时候他是那么毅然决然,绷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把包裹套在行李箱拉杆上,从城郊的别墅沿着贺涵带着他开车经过无数次的路线走了快三公里。喝光了背包里的水汗还在往下流,他觉得自己还有劲儿,可怎么也...

时间永远静止在他们重新相遇的时候。

黄志雄低着头,明楼也许因为一路疾走,一时无法露出任何表情。街灯以生日蜡烛被吹灭的速度亮起来,车和人在他们身边流过。

科西嘉开始下小雨。明楼撑开伞,遮出一小片私人空间。黄志雄似乎终于暖和起来了,用颤抖的手捏上他的袖管,另手从风衣内袋掏出一朵皱巴巴的玫瑰。一并被带出来的还有他的小酒壶,在黄志雄与明楼对视那刻落地粉碎。他觉得自己笨拙极了,明楼低下头,用一个吻留住他最后的勇气。



灵感来自于一个突然想到的画面,法国小镇上的艺术雕塑,勾勒人形的铁丝网在街头伫立好多年,锈迹斑斑,风吹日晒雨淋。一个上面挂着破旧的雨伞,另一个上面别着早就谢干净的玫瑰。(画的时候发现别不住改成了随便一个什么藤子的花)

“虽然很久,虽然很难,但这都没有关系。他们带着能给予的所有再次相遇,应该被某一朵云悄悄铭记。”

感谢小白鼠 @-川絮

“床头就是大开着的窗,窗外就是大排档和码头。凌晨三四点的光景,排档收的七七八八,早起的渔船也打开了航灯,稀稀落落地开出港去。海风吹得厉害,带着零碎的人声从窗子里灌进来。”

吸  烟  有  害  健  康

你们 @-川絮 太太被我当了小白鼠
一张重口味烟盒版封面送给hlls
小清新版歇会儿在弄

如果太丑请告知,我就不指望用这种东西换钱了

技术不够滤镜来凑。
摸一个楼跳敦刻尔克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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