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雄超市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情话段子,放到现在是真的很土味了。

土味网民今日必被我当。

儿童节当天的
终于发出来了

阿雄不想要什么礼物
只希望明大哥早点回家

我单方面认为这是一瓶六神

“去你那儿吧。”

刘华盛感到一种荒谬的窘迫像半固化的胶水从车椅靠背伸出来将他包裹吞噬,现在是傍晚,浪漫地黄昏刚刚过去,他抓住了尾巴却没准备好升空。安田开他的车非常熟练,几乎像是开自己的一样,拧开路况直播电台后顺手调了空调风向,信号并不太好,主持人的话模糊不清但安田似乎并没有换台的意思。他身为车主和发起提议的人,坐在副驾上抠矿泉水瓶上的包装,没有勇气,甚至没有想到去换一个清楚的情歌电台。

他并不为自己的冲动后悔,只是非常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发愁,甚至到了恐惧的地步。通过把大半个钟头的车程劈成分再劈成秒,他获得了一些还有喘息和思考时间的错觉,直到熟悉的路口逼他正视现实,正视大脑过去半个小时的雪...

无数条河(下)

-胡八一

“车是租的,小心点骑。”

“其实天上月亮地上也有,不信你往那边儿的喷泉池子里瞅瞅。”

“月光四通八达,你住哪个犄角旮旯里都还是能到这广场来。我跟你讲,法国我遛了大半圈儿了,就这个地方最让人说不出啥感觉。你没事多来这广场看看就发现想不通的事儿多了去了,想他妈干什么呢。”

街灯把砖红色的墙染上一层黄漆,他们骑得飞快但是自己没什么感觉,黄志雄开始好奇为什么街边全是百叶门。他除了喝酒很少到地面上来,胡八一在他喝了一般的时候揪住他出来骑车,他们在酒馆后门打了一架,他没打赢,所以大家还是骑车。

“我就是觉得你丫挺牛逼的,我头一回看人听我讲洗盘子的事儿跟听评书似的认真。我说你是不是特空虚...

无数条河(中)

-明楼

时间是由无数条河流组成这个说法浪漫得不像是科学家所提出的,或许是因为科学家谈恋爱了,毕竟恋爱的科学家、政客、诗人都有同一张脸。明楼将骰子捏在指尖拧了一下,看着旋转的红蓝小点消失在白色里。如果,如果有那么一种方式可以打破这种被无限复制的过程,是否可以在他走之前两人碰个面?那说什么也得给他上一堂中国文学课,就挑近现代的讲,就挑闻一多的《发现》或者...

“你该走了!”

转出了漂亮的六点,他的拖拉就有了得了便宜卖乖的感觉,引起孩子的不满。于是他把印着红飞机的棋子往前推了六格,被限制暂停一轮。

“哈!快点快点,还是你走。”

下个飞行棋也费心劳神,曼春在做什么?阳台上叮叮当当,也许在晾...

无数条河(上)

-戈长虎

我初中就想做警察,没有好好学地理。不然也许我会知道现在地球的哪个角落是凌晨四点。

两个星期以来我第一次来这里,这么老的楼,应该只住很老的人,才会用写信的方式对话。楼梯和墙上都是灰,扶手却好干净,墨绿色的漆被上上下下的人们摸去大半,灯光下有点发亮。这一层好多烟头。

“才四点吧,这么早就有客人!师哥——”

年轻姑娘的声音。原来这里不只有老人。师哥?怎么不叫老公——也可能是情趣,又或者。有拖鞋的声音,也好慢,怎么都才起床吗。

“明楼先生?您的信,请签收。”

“邮包掉水坑里了?”

“没有啊。”

他看起来好懒,咬着烟,龙飞凤舞地随便划了两下。反正大家都这样,也无所谓了。那封信被...

时间永远静止在他们重新相遇的时候。

黄志雄低着头,明楼也许因为一路疾走,一时无法露出任何表情。街灯以生日蜡烛被吹灭的速度亮起来,车和人在他们身边流过。

科西嘉开始下小雨。明楼撑开伞,遮出一小片私人空间。黄志雄似乎终于暖和起来了,用颤抖的手捏上他的袖管,另手从风衣内袋掏出一朵皱巴巴的玫瑰。一并被带出来的还有他的小酒壶,在黄志雄与明楼对视那刻落地粉碎。他觉得自己笨拙极了,明楼低下头,用一个吻留住他最后的勇气。



灵感来自于一个突然想到的画面,法国小镇上的艺术雕塑,勾勒人形的铁丝网在街头伫立好多年,锈迹斑斑,风吹日晒雨淋。一个上面挂着破旧的雨伞,另一个上面别着早就谢干净的玫瑰。(画的时候发现别不住改成了随便一个什么藤子的花)

“虽然很久,虽然很难,但这都没有关系。他们带着能给予的所有再次相遇,应该被某一朵云悄悄铭记。”

感谢小白鼠 @-川絮

“床头就是大开着的窗,窗外就是大排档和码头。凌晨三四点的光景,排档收的七七八八,早起的渔船也打开了航灯,稀稀落落地开出港去。海风吹得厉害,带着零碎的人声从窗子里灌进来。”

吸  烟  有  害  健  康

你们 @-川絮 太太被我当了小白鼠
一张重口味烟盒版封面送给hlls
小清新版歇会儿在弄

如果太丑请告知,我就不指望用这种东西换钱了

The Red-veined Darter

“你要为这一切负责。”

明楼想起来,这应该是黄志雄第二次说这句话。头一次是在南美的营地里,他凭空掉落,差一点摔在火上。黄志雄在他脚边,弓着身子,不知道在地上摆弄什么。

幸好周围没有其他人。

明楼跟黄志雄已经很不见外,他钻进边上的帐篷,不一会儿穿着黄志雄唯一的牛仔裤出来。很明显他的士兵没有准备足够的衣物,他选择不碰黄志雄的制服,这是对军人的尊重——当然,他才三十岁,很希望赤裸上身也有别的意思,如果可能的话。

黄志雄之瞥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穿了什么,没穿什么不感兴趣。明楼心里动了一下,他没有表, 准确的说是一块电子表——他完全不知道时间。不过他还是选择把心按下去,在黄志雄身边坐下。野外的空气...

The Red-veined Darter


先知是什么感觉?

黄志雄说,你老了之后眼角周围都是老年斑。

明楼说,你会得PTSD,会身无分文。

先知是什么感觉?

生活就像一个不可改变的剧本,本来是话剧,演员情绪连贯从头至尾走一遭,因为遇上明楼成了电视剧,一切都被打乱,结局却不可逆转。

黄志雄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十五岁的时候那个所谓未来男友说他将被战争毁灭,可他还是被什么半推半就地,穿上了军装。

不过最后那一天他终于明白为何明楼看着他眼里总有悲哀。二十岁的明楼他是第一次见,大概是因为留洋的缘故,刘海烫了大卷,穿着藏青色的西装马甲。他像一个地道的巴黎人,黄志雄想着,数布料上的暗纹。

青年尚不以控制情绪为荣,眼泪滴在黄志雄眼角,...

瞎说的

行了今天刚开机我已经因为名字和这个不晓得准不准的人设把白志勇跟黄志雄拉一块儿了。记个脑洞,等猴年马月开播了的时候,谁知道我还活着没。

在被淡忘的那一刻,我们将永远死去。
只要你活着,哪怕只是活在我的记忆里,大江流过,无需回头。

白志勇把手机屏上的司机介绍翻了无数遍,他是来旅游的,出于某种下意识的考虑他还是选择了这个至少有个华人姓的司机,尽管为此他要在人群的嘈杂里多待个十分钟。身边的旅游团等到了他们的大巴,一群中年人扯着嗓子商量座位安排,导游晃了晃旗子,把喇叭音量调高一度。

因为太热太吵,他后来已经记不起黄志雄是怎么被堵在一堆计程车里慢慢开到他跟前,而他又是如何惊讶地一眼就把他认出来,ev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