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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us Les Matins du Monde

@潮生

志雄吃火锅
你吃火锅底料
志雄喝咖啡
明教授喝白水

明楼的最后一封信写于世纪末的冬天而一二年十二月黄志雄在科西嘉岛某个废弃工厂里又读了一遍他没钱并在发烧

文字是剑,是箭,是华佗的刀,是你的手。
你是诗人吧,又爱甜腻的草莓酱,又爱许多许多薄荷。
我要把你的诗写在身上,写在每一处渴望被你爱抚的地方。

然后,在没有酒的冬天,我也不需取暖。

十一点四十五

洪少秋/黄志雄

很短。HE,我是这么觉得。其实本来想给这篇就取名HE。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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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看进你的眼睛,当死亡盯上你被深爱的、我从未亲吻过的嘴,我将敢于亲吻你,当夜晚聚形于你被截断的生命。

From 阿方斯娜•斯托尔尼«我将敢于亲吻你»

好心的医生免去了他的检查费用,在他苏醒后递上温水和化验单。黄志雄将所有东西打包在一个小箱子里,并把所有钱凑到一起,头一次点了个清楚。

OTW.
如果他有一部手机,有一个可以发短信的人。
他很想告诉谁,自己在路上了。

回温州的路几乎耗尽他余生所有力...

谢谢官方爸爸。
图我光速拼了,求你们吃红黄。

罂粟田

洪少秋/黄志雄

AU。洪队出境少得可怜,疯女人视角,黄志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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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无论多么清冷都不缺人,破烂酒馆里人很他妈的多。老Frank忙着把廉价威士忌和大杯冰块送到每个角落,在女人们的嘴唇上讨一点生命的鲜红。

我跟黄志雄住在一起后很少再来这里,至少两个月。抱着边缘烂掉的牛仔布包,我突然有些愧疚,有马上跑回去找他的冲动——我需要再看他一眼,像军人最后一次对镜整理衣冠。

他叫黄志雄,我开始总念不准他的名字,所以一天叫他许多次——他根本不说话,所以我必...

一首特别想送给 @苇恩 太太笔下黄志雄的歌。

在28留言,说该由明楼教会他原谅自己。发出去之后总觉得不妥,意思大约是这样的意思,却不是我想说。

直到这首歌。



So why did I do it?
I could offer a million answers, all false.
The truth is that I'm a bad person,
but that's going to change,
I'm going to change.
This is the last of this sort of thing.
I'm cleaning up and I'm moving on,
going straight and choosing life.
I'm looking forward to it already.
I'm going to be just like you:
the job, the family,
the fucking big television,

the washing machine, the car,
the compact disc and electrical tin opener,
good health, low cholesterol, dental insurance,
mortgage, starter home,
leisurewear, luggage,
three-piece suite, DIY,
game shows, junk food, children,
walks in the park, nine to five,
good at golf, washing the car,
choice of sweaters,
family Christmas,
indexed pension,
tax exemption,
clearing the gutters,
getting by,

looking ahead, to the day you die.


不算能欣赏音乐的人,总还是需要词来提点——在歌词突然出现之前大段朦胧情绪豁然清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电影《猜火车》的台词。光是听他迅速罗列生活每个琐碎细节就令人感动,颠沛之后所追求的,只是这些可爱或闹心的杂事。因为一个人的爱而改变,带着急切和憧憬,想要证明诚意的保证,数着想要一起走过的角角落落。

“I'm looking forward to it already.”

坦率又直白,回到他以前的纯粹,加上被揉碎后重生的坚韧。



战争残酷,生活恶心。

黄志雄并非完全无辜,但他实在太过苛责自己。

明楼该是陪着他,教会他即便犯了错也要去走去爱。


不要怕。

我有足够的爱,足够的耐心。

你的烟熏到我没关系。


——这大约才是我想说的。




本来打算悄悄表个白然后推歌的我最后都写了什么啊...

算了管他。

大声表白苇恩太太。

<3

[明楼/黄志雄] 他妈的 4 (完)

Warning:随缘写法,AU,兄弟八点档,假的车
1  2   3


把冬天变成春天。
管他什么天地四季昼夜。


黄志雄感到疼,眼前是大块的颜色肆意铺陈,沙漠的黄,血的暗红,明楼眼角的一点肉粉色。他喝了那么多的酒,总算是喝得看见了明楼,喝得感受到这疼。

他哭了,恶狠狠地咬着明楼的肩,一脚伸出去踢翻边上的画架,画架压下去碰倒了地上的酒瓶子,酒瓶子滚到明楼手边,明楼懒得管。


耳边是对方的歌,明楼被拉扯得难受,重音和余韵间黄志雄为他展开,为他清醒。他收下了所有的细碎的叫骂,供认不讳。他吻过肋侧的伤痕又去寻黄志雄的眼睛,不敢对上。

黄志雄...

[明楼/黄志雄] 他妈的 3

Warning: 随缘写法,AU,兄弟八点档
1   2   

这是不是太俗套了?

他从没看过现代言情小说,背地里和明楼一同嘲弄那些七字书名。老爷子去国外出差,两人席地而坐各拿一听啤酒,第一次都有些晕,觉得不好喝反而吞得豪迈。

他指着明楼,霸道总裁你别跑。

明楼笑得往后仰,毫不客气地抬腿踹他,语调都有些飘。

家有骄弟初长成。

所以,这是不是太过俗套了? 黄志雄想着,歪倒在酒吧的红皮沙发下,头发染了全白的姑娘笑得后仰,十分好心地伸手拉他,他依偎上掌心,舔了舔,迎来嗔怪的一个耳光。

桌上的烟还是万宝路。他相当不满,抓...

[明楼/黄志雄] 他妈的 2

Warning:随缘写法,AU,兄弟八点档
1


他选了另一个初中,离家路程相同,只是在明楼的反方向。老爷子没说什么,两个学校旗鼓相当,他只要求黄志雄把奖状拿回来,尽快。

于是他特地趁明楼去补习班的时候把那堆满书的房间勘查了一番,明楼都读什么,柜子里的奖杯都是什么---明楼数学好,他要加把劲,明楼围棋第一,他一无所知,索性做体力运动去跑田径。


老爷子会满意。谁又敢忤逆他? 明楼不敢,母亲不敢,所以他也不敢。


初二插班不算明智,他要么垫底,要么做后起之秀。明老爷子总是笑容可亲,明楼的书柜里奖杯闪出光来,黄志雄选了后者。

而他就真的都优秀了。日日与明楼同时出门,方向...

[明楼/黄志雄] 他妈的 1

Warning: 随缘写法,AU,兄弟八点档

红灯。
黄志雄没再回微信。

当年用QQ的时候明楼还略能从头像饱和度窥测黄志雄那天上地下的心理波动,当然是在他学会怎么隐身之前。而现在他能断定黄志雄没有睡着,只是,仅此而已。


这绝对是最烂的告白方式。


兄弟俩聊天记录加起来不超过十屏,上次交流是月底,黄志雄用红包把借去买颜料的钱还了,明楼回复了一个“ok”手势。半小时前他分享了一首歌,超链接配了清新的插图,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


约莫两分钟那边消息过来了,明楼点着PPT上的模块玩效果,将通知划上去,又划下来。备注不是家弟不是黄志雄,在这个不流行只叫名字的年代他很郑重地...

他似乎听到谁在喊话,那声音在脑海中回放无数次说着各种这样的一切。

又回头,依旧是被风刮起的叶子,零碎地挣扎两下落地了。

年轻的时候他们曾买过一辆三手车,自以为不凡,要征服世界,要经历一切,他们有智慧,有清醒的脑袋即使常常选择喝醉,他们想做为光接生的天才。

不是理想主义,是梦幻主义,是乱七八糟爱怎么来怎么来主义,是我高兴主义。

他们甚至造了一面旗,钴蓝色的肋骨保护着透明的心脏。黄志雄咬着一小截烟蹲在地上调颜色,胡八一从门外进来,歪着肩膀站在他背后看半成品,觉得就这样也挺不错,于是揉一把黄志雄头顶的杂毛。

“该剪了啊。”

“大冬天的,暖和。臭毛病吧就。”

那面旗被钉在车窗框上,老黄担心挡路,老胡说别他妈婆婆妈妈老子保证你二十四小时前方一马平川。

一马平川向大坑噢。真是。

后来还是分开,胡八一接了个电话说得回去继承个项链儿,黄志雄说没事儿啊啥时候走我下午得去趟法国。

“太远啊。车开不到那儿吧?”

“开不到。”

“那行,那就这。”

“行。”

后来黄志雄觉得着他妈就跟俩小屁孩玩了一下午泥巴,然后太阳公公落山了,俩妈喊俩儿子回家吃饭。那就拜拜好吧拜拜。

一个下地一个下地狱。
出来都不是个人样儿了。

他对着延伸向天际的马路说圣诞快乐,声音被急急流过的车带走。

他不知道啊,胡八一就坐在路边灭了灯的那辆出租车里头。借着路灯光点钱,抬头时完全忘了数到哪里。

他也的确,小声地念了一句。

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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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说
麻麻跟你们说过多少次走路看路嘛不然没对象的。

提前 Merry 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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