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号

忘了我,明楼。忘记我的名字。一切即使发生过,也什么都没有留下。我只是,三十七号病人。

注意安全。
来生?来生也莫再相会。

谢谢。

给太太疯狂打call,收到这封信幸福极了。这封信正着看,是淌下来的血液凝固,眼泪干涸。倒过来看却是一万重山一万重水,是明楼一意孤行的漂洋过海,是黄志雄每写一个字的心悸,是他临终时想起明楼,最后一份激动的心电图。

黄志雄的话很少。

“你走吧。没什么好说的了。”

哈皮皮:

【信】20 明楼与37号病人等来往信

此信为@37号 点梗
啊这对...情感太深沉有点窒息
跳跳的一切都让我不那么好受
不过也希望你能喜欢
谨此赠予@37号 
此为组信

(三十七号病人致明先生信)

明先生:

先生!
请不要再来看我。你不懂。就这样吧。

希望你好。


马赛 三月

(明楼致护士小姐信)

护士小姐:

您好!
恕我冒昧,贵院二楼三十七号患者之半年的住院费及其他花费随此信予你;劳烦代为上缴,三十七号患者一切花销与事务,请写信告知,地址为来信地址即可。紧急状态请联系贵院副院长克劳狄先生,他会知道如何处理。
十分感谢,愿天佑诸位。

明楼
于上海 三月

(明楼致三十七号病人信)

雄:
见字如面。
若不想写信,就不必写了;安心睡觉按点吃饭即可;一切安排妥当。
一切请与我见面后再议。
你也不要再写了。
请等我。


于上海 四月

(明楼致三十七号病人信)

志雄:
今天怎么样。
我请假了。过几日就赴马赛;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去看看海。不然我们去一趟巴黎,住在我以前住的地方,我陪你喝点。再不喜欢,你想去哪里?
会好起来的。
等我。不写了,我要上班了。


于上海

(明楼致三十七号病人信)

雄:
你在哪?我电话给克劳狄先生,他说你跑出去了?可你的东西都还在。我现在应该在航程的中段,还有一周才能到达,信还是要寄出去;希望你见到以後能好好留在院里,不要让我找不到你。

你要一切都好


于码头

(明楼致三十七号病人信)

志雄:

我要走了。

如此,我只能走了。说起你我的过往;我是快乐的,是幸福的;可为什么偏偏要做出这样的舍弃呢?我仿佛不知道你是怎么了。

可我又好像知道一点。

此信我不知道我到底要写什么,可我知道这有可能是最后一信了。这次回上海,我将投入到革命事业当中,像你一样,我不忘一个军人的职责。敌后和前线的斗争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不能向你保证任何事情。

你说我不懂你,我希望我能懂你;相信我在未来可能会懂你吧。我对你的感情,终将走到现在,那就是一种坚持吧。有什么悲哀比无奈更悲哀呢?

那天我去看你。昏暗的房间你没开灯躺在床上,你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射灯,你就那么一直盯着,连我进门走到你面前你也想睡着一样却睁开眼睛直直盯着。我不敢打扰你,我坐了很久。你流泪了。我就这么看着你安安静静地,你枕头湿透了。呼吸平稳,神情没有一点痛苦,你就像睡了一般地醒着。这,太让我痛苦了。

一整晚你都不与我说一句话,我们看着天亮,你对我说那句让我走。我打开窗帘,日光照到你挂在眼角晶莹剔透的泪珠上。我不知道你怎么了,可能我很快要知道,毕竟我与你,是要永生无论生死也是一体的。

未来希望你不要放弃

一切要好 再求重生吧

明楼
於马赛

(三十七号病人致明楼先生信)

楼:
再会。

这是我认认真真给你写信。我写这封信不是要告诉你我要去死或者什么。你放心去吧。我不知道此时我能说什么,一些往事,或是以後可能还有机会说出来吧。

我在这里只能唯一跟你说的只有谢谢了;曾经是快乐的。我最近仿佛真是应了一句话,最大的悲剧,是没有坏人的。

晚安

三十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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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37号哈皮皮 转载了此图片
    忘了我,明楼。忘记我的名字。一切即使发生过,也什么都没有留下。我只是,三十七号病人。 注意安全。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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